只是屏着呼吸,等陈聿词的信息。
是一张照片。
打开照片,竟然是一幅画在会议本上的简笔画。
赫勋想起上次她当自己的翻译,记录跟杜兰德的会面时,好像分了心,在写写画画。
原来是在画这个?
赫勋望着简笔画上穿着制服,身材高大,眉眼英俊,还透着股执着和热烈的男人——
下方,标注着一行小小的行书:
【他认真工作的样子很美好】
原来她画的是他。
难怪当时别扭地不肯给他看。
赫勋吸了吸气,低声呢喃:“鹿鹿,你比我想象中的,更喜欢我一点呢。”
……
鹿窈在跟明夏通话。
“家里有事,我得回去了!你下次领证通知我,我能过来的话一定当面恭喜!”
鹿窈:下次领证?
这话,听着怪怪的。
“你赶紧回去吧,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别操心我!领证成功的话,我发照片给你!对了,你跟季淮舟……”
“别提了!我严重怀疑我家里出事,是被这厮做局了,只是我没有证据!”
“……要帮忙吗?”
“暂时不用,你先顾好你自己吧!秦淮好像跟胡昕薇回京市了,本来是要举行婚礼的,小道消息说他腿断了,要延迟婚礼。”
明夏感受到闺蜜的沉默,以为她还惦记着秦淮,苦口婆心道:“窈窈,他要娶胡昕薇,不管是真爱还是演戏,都已经不是你的菜了!”
“你想什么呢,我不是因为这个!我只是在想,他这么做,将来会不会后悔?”
“那谁知道,反正信谁也不能信男人的嘴!你家那位除外!”
明夏口中的“你家那位”,让鹿窈听了心底一阵莫名的欣喜。
“他很好,我不会辜负他的。”
“这话我爱听!赫勋是我见过情绪最稳定的男人,没有之一。饶是醋得要死了,五官都没个变化的,而且再怎么生气,都舍不得对你发脾气,我是真心敬佩的!”
鹿窈疑惑:“他……很生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