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靠!”
陈飞白不敢耽搁,赶紧赶过来收拾烂摊子。
赫勋把鹿窈带回到南水湾,简单包扎了一下自己受伤的手掌,他的人已经把鹿窈在酒店的东西都带了过来。
赫勋打开了鹿窈的电脑。
他不信鹿窈会突然失控要杀了鹿广源。
无论如何,鹿广源是她名义上的父亲,也是她的养父。
就算要死,也不能死在她手里。
赫勋学过情报侦查,很快就破解了那封加密的邮件。
视频里,十几岁的少女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,监控精准地锁定她,拍到她穿着清凉的画面。
半夜,漆黑的储物间里,女孩儿被打得蜷缩在角落里。
她的衣服被撕烂了,喝醉酒的老男人把酒瓶扔在她脚边,逼她脱衣服。
她不肯,又哭又喊,试图让沉默的母亲为自己出声。
后来她捞起储物间的扳手,打晕了老男人。
还有一些视频,是她成年后录的。
不过她成年后有了自我防护意识,而且能赚钱之后,老男人藏起了自己的猥琐色yu。
赫勋紧握着拳头!额间青筋遍布!
视频里一直偷窥她、到打骂她、明面上威胁她、试图威胁她的人……
一直都是鹿广源!
这份邮件!是有人故意揭开她童年的伤疤,往上面淋最毒的药,试图刺激她,要么杀死鹿广源,要么杀死她自己!
砰!
赫勋一脚踢翻了茶几!
电脑滚在地上,水杯也应声而碎。
客厅里的一切,都在男人的怒火中失去原有的模样。
都说他泰山崩于前也能面不改色。
饶是面对生死也不会眨眼,恐惧。
可是这一刻!赫勋满腔怒火,满心恐惧!
“飞白,我要杀了鹿广源!”
陈飞白刚打通赫勋的电话,想说一下事故现场的情形,毕竟要压下鹿窈故意杀人但未遂的事,还是挺麻烦的。
结果?听到了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