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赫勋的正直和自控力,让鹿窈失算了!
他突然抱起鹿窈!把人放在床上,然后用被子将其盖得严严实实的!
饶是被刻意引诱,他也没有丝毫动情的模样。
只是理智的,冷静的,处理她的情绪。
“这几天你只能待在南水湾!鹿广源的事我会处理好!等这些事结束,你如果还想用这么卑劣的手段逼我退出,我会如你所愿的!”
他字字句句,沉稳,威严。
鹿窈躺在被窝里。
有种被班主任拉到办公室里说教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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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勋来到健身房,做了一个小时的力量训练。
陈飞白气喘吁吁的找到他,“鹿窈没事吧?确定不用送医院吗?我觉得她的精神状态很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陈飞白盯着好哥们满是鲜红的手掌!
“靠,你没事吧?”
“小伤。”
“你自从认识鹿窈之后,就总是受伤,这姑娘是来克你的?”
陈飞白拿来了医药箱,给赫勋处理伤口。
赫勋一个眼刀子扫来,他缩了缩脖子,“我开个玩笑,她是来救赎你这个注孤生的。”
“鹿广源怎么样了?”
陈飞白重重道:“这老小子,也是个嘴硬的货色,还没吐呢!”
“天亮送进警局之前,我要他吐个干净!”赫勋漆黑的眼底,隐藏着不显山不露水的戾色,陈飞白怕得很。
都说赫勋是个没情绪的公家人,一心为人民服务,跟危险死亡作斗争。
只有陈飞白最清楚,这人沉稳内敛、威严正义的皮囊里,蓄养了一头戾气丛生的兽。
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看到这头兽的苏醒。
现在是活久见了。
给赫勋包扎完毕之后,陈飞白也该回去了。
出门的时候看见一溜的彪悍护卫,他干咳道:“你这是要囚禁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