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来想去,她唯一的特色,就是她对你有生理性吸引,你触碰她,不会恶心长疹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季淮舟跟我说了你那天的情况,你也说手臂上有针孔,但我怎么想都觉得不太对劲!你当时如果不从检查室跑掉,我肯定能给你查出个一二三!”
赫勋:“然后呢?找她负责?”
别逗了。
她如果愿意负责,也不会不管不顾的离开。
甚至不惜谅解她的仇敌。
她肯定会报复,至于会怎么做……
赫勋不想管,也没立场管。
“要真的生米煮成熟饭,有的是办法再续前缘!真的,你信我!要不,想个办法检查她?”
“她之前谈过十七个。”
“她闺蜜不是说,那是假的吗?”
“男模除外,没有。算上男模,十七个。”
赫勋的声音,阴恻恻的。
陈飞白怎么听,都觉得这不像是彻底放下的口气。
没有鄙夷。
全是酸醋味。
耙耳朵听到两人在议论鹿窈,想到弃自己而去的亲妈,不由得呜呜呜的狗叫起来。
赫勋按着它的小脑袋,“以后你就是单亲狗了,坚强点!”
陈飞白:“……”
他干咳道:“你还有两个月的假期呢,真不去京市走一走?我哥可说了,你这甩手掌柜当了好几年,他快累死了!”
“不去。”
“……”
“既然决定放下,就要彻底斩断一切可能性!”赫勋咬字很重,一股子怨念在车子里蔓延开。
“别打脸哦~”
“绝对不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