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想到赫勋很可能纠缠鹿窈,秦淮心里就烦躁的厉害。
他犹豫片刻,拨出那个神秘的号码,“在哪?见一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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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鹿总,赫总他有事先回公司了,这饭是吃不了了。”
关朋打电话给鹿窈时,鹿窈还在整理情绪,准备一会儿跟赫勋吃饭。
闻言,她神色微僵,“知道了。”
鹿窈带上东西,回了公司。
她习惯了没事就待在办公室里做事,而不是回到那空落落的公寓里,发呆,想他。
落地窗外,电闪雷鸣。
鹿窈等了会儿,大雨没有停歇的意思,她只好收起东西准备回去。
刚走出办公室,一声剧烈的轰鸣声传来,紧接着周遭的光明瞬间消失。
停电了?
备用电源怎么没自启动?
电梯也停运了。
鹿窈打电话给保安林叔,无法接通。
好吧,求助无门。
鹿窈给自己做了几分钟的心理建设,准备走楼梯。
十七层,是得走一会儿。
她很努力的不去想童年时做错事被徐娇关在洗手间,也不去想每次鹿广源喝多了,或者输光了,就会把她扔进漆黑阴森的小仓库里恐吓、殴打、甚至猥琐的一些画面。
只是心慌意乱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那种溺水的窒息感,也渐渐充斥在胸腔。
鹿窈扶着消防门!手颤抖着!
想要去拿包包里的药!
有人突然靠近!
微弱的光线下,男人从天而降,逆光走向她。
不用细看,鹿窈也知道是他。
她总能,一眼认出他。
哪怕人海茫茫。
哪怕再过几辈子。
她也能认出赫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