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鹿窈完全不当回事的样子,再看看赫勋气得话都不想说,陈飞白觉得自己有必要多两句嘴。
“嫂子,谈襄是什么人,你心里应该清楚,他未达目的不择手段,我觉得吧,他对你有意思,就算你不搭理他,他肯定也会有行动的。”
鹿窈高深莫测道:“我老公不是在这里吗,我不怕。”
“这不是怕不怕的事儿,就是……”
陈飞白也有点说不清楚了。
想跟鹿窈说,让她防着点谈襄,但是不是显得他太小人之心了?
“算了,你们夫妻俩自己说吧,我先回去了,明天还要去警局保释鹿天胡,我得早点睡。”
这次的事,赫勋请陈飞白出面。
以免他三叔跟赫允知道,利用这件事。
“辛苦陈医生了。”鹿窈主动把陈飞白送到门口。
然后锁上门,转身进了浴室。
赫勋一脑门的疑惑。
他什么也没说,鹿鹿怎么还生气了?
“难道是我吃醋,显得小气,她不喜欢?”赫勋自言自语着,去整理行李里的东西。
身后没有脚步声,但他生性谨慎,敏锐,察觉到有人靠近,本能地转身,伸出手。
鹿窈把漂亮的天鹅颈高高扬着,缓缓靠在他伸出来的手掌上。
她光着脚,所以没声音。
身上只裹着酒店的浴巾。
头发包在干发帽里,脸蛋被热水熏得红通通的,睫毛上还残留着一颗颗小水汽。
红唇微张,黑眸里闪烁着温暖的笑意。
赫勋的掌心,触碰到她的脖子,他立刻换了个角度,抓住了她的香肩。
“鹿鹿你做什么?”
他的声音有点沙哑。
克制着身体对她的本能。
鹿窈眨眨眼:“哄你啊。”
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