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她还是不肯好好过日子?
非要搞得大家都难堪,搞得所有人都成了受害者,才行吗?
“夏夏,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七年,你……”
“你说得对!已经过去了七年!”明夏失望地,打断了他,“可是这七年,我没有一天忘记那件事,我没有一次,不想回到过去杀了他们所有人!”
她因为那件事,好几次自杀。
季淮舟根本不知道她这七年,承受着什么样的煎熬。
“我不奢求你像赫勋那样无条件的爱鹿窈,为她披荆斩棘,无惧生死和前途,但我求你,别干涉我的决定,更别试图pua我。”
明夏这话,像一颗炸弹,精准地砸在季淮舟的骄傲和尊严上面。
明夏不是第一次拿自己跟赫勋比了。
他明知道这不大可能,可是看着冷漠的走出电梯,把自己扔在身后的明夏,伤人的话依旧脱口而出:
“你喜欢赫勋?”
明夏的步子,狠狠一顿。
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有时候不是歇斯底里的谩骂和责怪。
而是一句轻飘飘的问句。
譬如:你喜欢别的男人。
明夏头也不回的离开,独自上了出租车。
季淮舟站在酒店大门处。
发了很久很久的呆。
鹿窈跟赫勋出来时,他已经离开了,两人并不知道他们在电梯里吵了一架。
鹿窈挽着赫勋的手臂,坐在车里,嗓音酸涩的说道:“我好像比夏夏幸福呢。”
“恩?”
“夏夏说,我有你,所以我的明天可以充满温暖和光明。”
“她真这么说?”
“对啊,我看见她那种失望,不,是绝望的样子,真的很心疼很担忧。”
赫勋皱着眉。
想起季淮舟昨晚的样子,也很担忧。
一面是恩情,一面是爱情。
这,确实难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