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不知,薄旻的车技竟然这么好,都能去参加国际拉力赛了。
“父亲,到底怎么了?”
“谈襄想算计你,还请了罂粟出手。”
“罂粟?”
鹿窈睫毛颤了颤,“是上次绑架我的那个女人吗?我记得她叫于雯雯。”
是父亲的白月光。
当年两人还差点儿结婚。
“她的代号叫罂粟。”薄旻不想让女儿知道太多关于罂粟的事,免得她会恐惧不安,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这个谈襄,想借着这次的闹剧,毁掉荣家,顺带也坑谈家一把。”
“他这么做,真是不给自己留退路呢。真奇怪,他不是谈家人吗?”
“他当年被谈家放逐,如果不是在金融圈混出名堂,早就成为弃子了。”
“也是。没有人规定,身体里流着家族的血液,哪怕变成弃子也要回报家族。”
薄旻勾唇,“是这个理。”
“父亲,那我们换车,月华姐和阿勋……”
“放心吧,我跟赫勋有两套计划。”
鹿窈:“我还是不明白,月华姐为什么要跟阿勋一辆车?我们完全可以一起撤离这个危险之地就好了呀。”
“你啊,真是被赫勋宠得有点天真了。月华如果真的只是想来看个订婚宴,用得着求我?”
鹿窈沉着俏脸,想了十几秒,终于想通了。
她这是要不惜一切,再争取一次跟谈襄在一起的机会?
这,不是犯傻吗?
“谈襄是个冷血无情的人,对自己的至亲都能挖坑,月华姐和他在一起迟早会受伤的。”
“不让她撞一次南墙,她心里的执念就会一直在!”
鹿窈深深呼出一口气。
“谈襄不会伤害阿勋吧?”
“你呀,真以为你老公只是个普通的消防员?”
“他难道不是消防员吗?”
薄旻高深道:“有人说,结婚以后越来越成熟能吃苦会忍耐的女人,是被婚姻蹉跎了,只有越长越小,往天真幼稚的方向长的,才是被婚姻滋养得好的。”
“父亲!”鹿窈红了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