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唇,沉默地蹲在急救室的门边。
掌心的血迹已经干了。
嘴唇也咬破了。
她的呼吸都变得平稳了。
小心翼翼地,等着她的丈夫平安。
可等啊等。
这道门一直没有打开。
陈飞白来的时候,都已经半夜了。
赫勋还是没出来。
陈飞白安抚了鹿窈两句,就去换了白大褂,然后进了急救室。
裴明珠蹲在鹿窈的身边,无声地握着她的手。
赫城和沈颖也到了。
手术还没结束。
沈颖的眼眶红着,显然哭过,但走到鹿窈面前时已经收拾好了情绪。
她轻轻握着鹿窈的手,跟裴明珠一起把她扶起来。
鹿窈蹲了太久。
一起身,头晕目眩不说,腿也是软的。
她坐在椅子上,全身发麻,耳边是沈颖温柔的安慰声:
“不会有事的,阿勋他向来运气好,一定不会有事。”
“是啊,表哥以前在消防队,遇到了多少次危险,不也挺过来了吗?现在他好不容易跟你在一起,一定舍不得丢下你的!”裴明珠哽咽道。
赫城神色复杂的看着三个女子。
随即转身走向了走廊尽头那边。
薄旻来的晚一点。
看见自己的女儿伤心得像个行尸走肉,心疼的走过去,蹲在她的面前,“别怕,父亲在这里!赫勋不会有事的,我已经找了最好的医疗团队过来!”
鹿窈缓缓抬起眼。
看着满脸焦急,仿佛瞬间沧桑了许多的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