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可以!”
赫勋急得俊脸泛红,一只手紧紧攥着鹿窈的手腕,另一只手则护着自己的病号服。
鹿窈没好气道:“我又不是要占便宜,你紧张什么?”
“谁紧张了。”他反驳。
鹿窈看着他。
垂着眼,薄唇抿起一条直线,呼吸还有点乱。
这叫不紧张?
“赫队!你现在是病号,你如果真不习惯,就把我当护工好了!”
鹿窈轻声说着,已经坚定地解开了他的第一个扣子。
赫勋的右手有伤。
没拧得过鹿窈。
他低头看着女人纤细白皙的手指。
脑海中仿佛闪过一个莫名的片段,他想抓住却扑了个空。
他的喉结滚了一下,身体微微绷紧。
明明是排斥的。
可是她的手不经意触碰到自己的皮肤时。
一种电流般的玩意儿,酥酥麻麻袭遍全身。
鹿窈没注意到赫勋的神色变化。
她很认真的解开了他的衣服。
男人的胸膛袒露在她的眼前。
尽管已经看过数次。
但这次却不一样。
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男人肌理分明的胸前,贴着好几块纱布,大约是刚刚呕吐时扯到了伤口,有两个地方还渗了血迹出来。
鹿窈的眼角湿润着。
她强迫自己镇定一点,先给他把衣服换了,让他舒服一点。
“我给你擦一下,疼的话就告诉我。”
鹿窈哽咽着,嗓音软糯糯的,赫勋的心脏上仿佛被一根羽毛撩拨着。
他鬼使神差地滚了滚喉结,“不会。”
他又不是第一次受伤。
再疼都能忍得住,哪有这么娇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