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勋手指一颤。
随即咬住了她的舌。
……*……
鹿窈是脸红心跳地离开病房的。
她以为,赫勋全都忘了。
而且他那样一个清心寡欲又端方克制的男人。
失忆了,对她像个陌生人一样,肯定不会那样。
可刚才在病房里,她主动地撩拨他。
本意是想让他想起什么。
结局却是他学会了做点什么。
她离开时。
赫勋眼底满是自责和烦躁。
还有一种入骨的食髓知味。
“嫂子?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换好衣服了?你脸红什么?都老夫老妻了,淡定点!”
“他刚才排斥你没?跟我讲讲,我给你分析分析下一步该怎么来。”
陈飞白可是一直偷摸躲在外面的。
只可惜里面锁着门,看不见发生了什么。
鹿窈也没想到半路杀出一只八卦精。
她别开眼,故作镇定道:“换好了,有个伤口渗了血,一会儿你去看看吧。”
“我这就去看看!”陈飞白一听见伤口渗了血,立刻就要去病房。
突然想到了什么,他停住脚步,转头看向鹿窈,“嫂子,你刚刚……真的引诱他了?”
鹿窈本来要去洗手间洗个冷水脸清醒一下的。
听到这话,差点儿一个踉跄栽地上。
看着鹿窈落荒而逃的背影,陈飞白自顾自的嘿嘿笑了两声,然后就进病房了。
一进去,就看见自己的好兄弟一脸回味的高深表情。
他嗤了一声。
“不是不认识人家吗?不是排斥女人靠近你吗?我看你啊,就算失忆了,也还垂涎人家的身体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赫勋黑着脸怒道。
陈飞白一边给他换纱布,一边严肃地警告他,“嫂子温和大度,但不代表她不敏感。我跟你说,女人都是敏感的感性动物,你要是不想负责,最好收住咯!”
赫勋冷冰冰道:“不是你们说的,她是我妻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