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今天的复查项目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鹿窈冲陈飞白使了个眼色,陈飞白很识趣地带着其他人出去。
鹿窈弯着腰。
盯着男人漆黑的眸子。
“赫勋!你是不是没失忆?”
赫勋听到她直呼自己的名字,瞬间打了个激灵。
“鹿鹿……”
“我猜对了?”
鹿窈好几次都怀疑赫勋是不是假装失忆。
他怎么恰好就忘记了自己?
如果真的忘记了自己,为什么没忘记耙耳朵?
耙耳朵可是他们俩一起捡回来的。
他的很多微表情,很多本能反应,都在说明一个事实:他没失忆。
“我知道,你的处境很难,你一开始是想借失忆这件事推开我,对吗?”
鹿窈的手指,滑到了他的下巴。
她强势地抬起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颚,一字一句道:“可你忘记了,当初我要推开你,你是那赶不走的爱人,如今我们已经相爱,领证,我岂会是能赶得走的?你也太小看你的老婆,也太小看你自己了!”
赫勋被迫抬起眼,看她。
看她的自信,强势,看她的温柔,深情。
他喉结滚动着,“鹿鹿,我……”
“我们赫队长有自己的大事,我不会不懂事地拖后腿!”
“我只是想要我的丈夫活着,就这样的愿望,我想,赫队长不会让我失望的,对吗?”
鹿窈说着说着,眼泪就决堤了。
一滴滴泪水从脸颊滚落,滴在他的手背上。
他哽咽着。
“我苏醒的消息瞒不住了,但我失忆的事,至少可以让他们放松警惕,也可以让你多一分安全。”
“所以……果真是骗我。”鹿窈低下头,咬住男人的唇,惩罚般地把牙齿嵌进去。
他没呼疼,也没逃避。
而是心甘情愿让她惩罚。
鹿窈重重地在心里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