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被爷爷当做继承人培养大的。
她怎么可能违逆他老人家的意思?
鹿窈闻言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是啊,薄月华的处境比她艰难多了,她的责任心还这么强,肯定不会为了爱情就牺牲家族利益的。
“真搞不懂豪门里的这些弯弯绕绕。”
“你呀,被赫勋保护得太好了,赫家那个豪门可比我们薄家负责多了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
鹿窈遇到了好丈夫,好公婆。
就连赫老爷子都很满意她。
他们一定为她挡掉了很多阴暗和风雨,所以她才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月华姐,既然你不想牺牲家族利益成全自己的心意,那以后还是跟谈襄疏远吧,否则你真会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的。”
“谢谢提醒,我会注意的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也没什么可说的了,鹿窈挂了电话后就去了医院。
而薄月华这边,薄器怒气冲冲地闯入她的办公室,惊动了不少人。
看着脸色阴沉的薄器,薄月华心知,这事儿终究是散播开了。
她对秘书说道:“先出去吧,让公关部做好准备,下午的工作强度可能会比较大。”
秘书退出去后,薄月华起身去锁了办公室的门。
“小叔想说什么?”
薄器锐利地盯着薄月华,“你就这么舍不得姓谈的?”
“没什么舍不舍得的,只是突然就寂寞了,仅此而已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小叔找我到底什么事?”
薄器想起老爷子说过的那番话。
月华在海城的时候就赌了一把,成了谈襄的女人。
她如今虽然跟薛臣订婚了,但和薛臣跟陌生人没什么区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