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月华!能不能不要犯傻?”
“薄器!我也请你,好好做薄家的三爷,做我的小叔,做个不犯傻的聪明人!”
两人四目相对。
谁都不肯低头!
薄器的胸膛狠狠起伏着,看向薄月华的眼神渐渐充满了冷酷的占有欲。
“我问你最后一次!你是不是还要,跟谈襄继续纠缠?”
薄月华气笑了。
“我的事儿,轮不到你管!”
“好!好!好!”
薄器连说三个字后,摔门而去。
薄月华坐在椅子上,叹了口气。
怎么一个两个的,都这么难应付。
——
一周后。
薄月华跟薛臣要结婚的日子,到了。
“月华姐失踪了?”鹿窈听到这消息,不由得捏了把汗,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三天前。一开始只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,没去公司,她也用邮件给公司发了消息的。但薄家和薛家要准备婚宴她也没出面,就察觉了不对劲。”
赫勋按着鹿窈的肩膀,低声道:“放心吧,不但有警方的人去找,连他也去了。”
“他?你是说,谈襄?”
“谈襄本事挺大的。”
指不定比警方咋更早找到她。
“不行,我还是很担心!你帮我捋一捋,月华姐是什么时候没消息的,上周我还去见过她呢,当时……”
赫勋压低声线,沙哑道:“说白了,都是感情惹的祸。岳父暗示过我,薄老爷子的养子薄器,对薄月华的关心和在意,都很异常。”
鹿窈跟薄家不熟。
尤其是薄器,甚至只是远远见过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