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?”贺季白不淡定了,声音拔高一个度,人参和炭还能放在包里,这么贵重的流金火铃,明晃晃挂在外面,对劲吗?
“这就是……流金火铃?”
他仔细看着铃铛,外表与普通铃铛没有区别,表面斑斑锈迹,一副不值钱的样子。
谁敢相信,这是百年法器啊?!
“对呀!”暖暖没觉得有啥问题,懵懂的眼神看向震惊的二哥哥,小小的丸子头随着脑袋可爱晃动,“怎么啦?”
暖暖不理解,为什么妈妈和哥哥的反应这么大?
这种东西,她有很多呀!
还有一些放在山里没带出来。
他们要是喜欢,等下次回去见师父,她要拿好多好多送给妈妈和哥哥。
嘿嘿,她真是好孩子!
贺季白鲜少有大的情绪波动,身体猛然一震,说话磕磕绊绊:
“没,没事,没事。”
这个妹妹,实在不简单。
沈知夏清了清嗓子,示意儿子别太激动,小心吓到妹妹。
“咳咳。”
“暖暖呀,这些东西你都有,其余两样你二哥会准备。”
“大概多久能解蛊?”
“需要我们提供什么吗?”
暖暖摇了摇头,红色绸缎灵动飘着。
她看了眼妈妈,又瞅瞅二哥哥,笑嘻嘻开口:
“不用啦。”
“只要你们找到东西,交给我就可以啦。”
“当天晚上子时我就能解蛊啦!”
沈知夏摸了摸女儿的脑袋,柔软的毛发抚润掌心,心里空落的部分被暖意填满。
她久违露出舒心的笑,欣慰直达眼底,“好~”
‘咕噜噜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