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热络的患者,贺季白总会耐心听他们说完。
礼物红包一概不收,大家知道后,都会想办法送他需要的东西。
比如……
“贺医生!”
“你看看,我这东西咋样?你看了保准走不动步!”
一个四十多岁的纹身大哥,穿着黑色跨栏背心,怀里小心翼翼抱着一束花,大摇大摆走进来。
粗狂的造型极具冲击力,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医院闹事的家属。
他扬起脑袋,中气十足,摆出等待夸赞的小表情。
就在贺季白想拒绝时,赫然看到男人送的不是花,而是用黑色中性笔包裹的笔花。
他平淡的眼神,终究还是亮了。
拒绝不了,这个真拒绝不了!
试问,哪位医生,会拒绝这么多笔呢?
贺季白轻笑,双手接过笔花,声音温润,真心感谢:
“谢谢,这个确实很需要。”
纹身大哥挠了挠头,还有点不好意思,说话的声音低了几度,却依旧有力:
“看吧!我就说,你肯定喜欢!”
“行了医生,我去找女儿了,过会见!”
纹身大哥摆了摆手离开,周边科室的医生护士全出来,罪恶的手伸向笔花,几秒钟的时间,如强盗把猎物洗劫一空……
贺季白无奈摇头,看着空空如也的花束陷入沉思。
“哈哈哈哈!”
贺时野与暖暖笑得特别开心,八颗牙齿露出,丝毫没把落寞的贺季白放在眼里。
笑,就对了!
“贺医生,这是谁呀?”
同科室的女医生于菲看到贺季白眼睛都亮了,目光有意无意洒向他身边的孩子,心里‘咯噔’一声,嘴角抿起,眼神夹着丝丝怨毒。
这孩子是谁?
怎么与贺季白有点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