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暖‘噗呲’笑出声,月牙眼弯弯,声音甜美可爱。
贺砚舟不自觉勾笑,声音跟着夹起来:
“暖暖,笑什么呢?”
暖暖乌溜溜的大眼睛亮闪闪的,“暖暖想到了自作自受,他们不害爸爸,今天也不会这样。”
“活该哒!”
这句话是和大哥哥学的。
昨天刚学的!
贺砚舟摸了摸暖暖的脑袋,他的妹妹想说什么说什么,愿意做什么就放手做。
有他兜底,怕什么!?
两人就这么走进病房,笑意毫不收敛,就差把‘看笑话’三个字刻在脸上了。
徐冉见一大一小进屋,暴虐的脾气有所收敛,面对贺砚舟的笑,她握紧拳头,恨不得给他几拳。
可现实让她清醒。
忍,必须忍!
振邦还在昏迷,家里有两个孩子,以贺砚舟无所不用其极的手段,不能得罪他。
毕竟,他真有精神病诊断书!
杀个人不是简简单单?
“呀,砚舟和暖暖来了?”
“你们来就来吧,还带什么……”
她看着贺砚舟大包小裹的东西,勉强勾起的笑僵在脸上,只因那些补品都是昨天她送去的?!
贺砚舟看到徐冉脸上的僵笑,谁的面子也不给,直接把东西砸在桌上,“不是买的,是二叔和二嫂昨天送的。”
“我家不需要这些东西,也看不上,你们拿回去自己吃吧。”
贺砚舟如此大张旗鼓挑衅,真是演都不演了。
不满意就挑衅,有话直说。
他嘴角勾起得意的笑,眼神流转,眉梢上扬,带着几分痞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