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观澜也没生气,简单回答:“好”。
易染就是这个脾气,对谁都是一副高傲冷漠的样子,无差别鄙视所有人。
所以,谁都不和她生气。
……
“哎呀不好啦!”
“孟元帅,暖暖又杀人了。”
“这次杀的是邪师,再这么杀下去,可要乱了套啊。”
夜游神都要崩溃了,一晚上连着杀,一鬼一人,他都不知道怎么交代了。
孟锷实在无奈,他得罪不起暖暖,捂着头轻轻叹气,“哎,我刚才和上级汇报了。”
“晚上我会找她说说,以后抓到鬼魂或邪师,交给相关部门处理。”
夜游神如获大赦,感激得都要哭了:
“谢谢,真的太谢谢了!”
贺家
睡梦中的暖暖被一股凉意叫醒。
大红直接扑棱起来了,警惕看向对方。
她揉了揉眼睛,看到一个身材高大,红脸圆眼,长胡子凶猛长相的男人站在身边。
男人头上裹着黄色包巾,穿着铁甲,手持八角金锤。
“嗯……”暖暖迷迷糊糊揉着眼睛,刚睡醒喉咙里发出软糯的小奶音,“唔,谁呀?”
她点开鸡仔小台灯,懒懒抬起眼皮看到来人后,打了个哈欠,后背微微弯曲,头发睡得有些凌乱,声音软萌带着几分起床气,“孟锷叔叔呀,怎么了嘛?”
“是来夸暖暖的嘛?”
暖暖懒懒摆了摆手,声音黏糊糊,“不用啦,暖暖是乖宝宝。”
孟锷嘴角抽动,幸好早就和孩子打过交道,要不然真容易绷不住。
还表扬?
再这么下去不得了了!
他表情褪去巡逻时的刚硬凛冽,收起金锤,又温柔看着暖暖,声音压低:
“暖暖啊,我商量点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