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上眼,深吸了口气,看向脚边的无头尸体。
蹲下身,掀开人影的袍子,皮肤泛着青黑色。
摘下面具,依旧是风干一样的面孔,狰狞可怖。
沉默一会,他默默将面具盖回去,而后起身扫视一眼。
那天的青铜鼎还在,一根白蜡烛点着火光。
走到近前,俯瞰着这座铜鼎。
“砰!”
一脚踹翻,而后将蜡烛碾碎。
他的眼角余光看向身后,摄像头的红色光点微微闪烁。
没有停留,转过身走向暗街口。
他走后,暗街中恢复寂静,就连风声都听不见。
大约三个小时后,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起。
一道披着黑袍的身影走进暗街,将青铜鼎扶起,重新取出一支白色蜡烛点燃。
微黄的火光下,蛇脸面具泛着黄光,蛇信子像触须一样扭曲,显得有些恐怖诡谲。
做完这一切后,他来到那具尸体前蹲下。
没有说话,从黑袍下伸出一只干枯的手掌揭下尸体面具。
干枯的手掌轻轻按在尸体脸上,暗街中响起一阵吮吸的声音。
过了会,他将尸体的黑袍收起,站起身。
脚边,像是枯木一样完全看不出人形的尸体化作一抔黑灰。
黑袍一挥,下摆形成的气流悄然吹过,干枯尸体形成的黑灰被吹散。
看了一眼已经损毁的摄像头,无声离开。
离开暗街后,黑袍人身形如同鬼魅,在夜色里不像是人,而像是一道黑雾在移动。
很快,黑袍人离开城区,来到郊外一处已经荒废的农家院子。
“砰!砰!砰砰砰砰!”
有规律的一阵敲门声过后,“吱嘎”一声木门打开。
“祭坛被毁不是意外,我们被人盯上了。”
嘶哑的声音响起,门内的雄壮人影听到后面色一惊。
“不是意外?!是谁做的!不会又是赤鲸门吧!”
雄壮人影面色难看,葛安那家伙已经被赤鲸门抓走了,他可不想得罪赤鲸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