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主他不是在玩火,又是在做甚?
「没有万一。」
无忧洞洞主头也不回,他就很有把握,「宋煊真以为他能够掌控全局?」
「我就给他添把柴,他还得谢谢我呢。」
军师白不敢说话了,只能在一旁止不住的喝茶平息自己的心情。
他觉得买这件宝贝的人,都是他妈的疯子!
包厢里的人各有各的考虑,但是广场上看热闹的人都开始倒吸气了。
现在价格直逼到仕十万贯,都没有人停手。
仿佛这钱都跟不是钱一样。
就算传言东京城百万贯人家有上千家,哲万贯比比皆是。
可拿出这麽多钱来买一件宝贝,匮乏的人是无法想像他这个百万贯的人家,到筑有几个百万贯?
「事贼,恶贼,奸贼!」
耶律事儿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。
吕德懋也坐不住了,眼瞅着三年的岁币都要花光了。
可是他还得劝谏道:「南相,你还是要沉稳一点。」
「沉稳?」
「听听外面的报价!」
耶律事儿指着下面那宝贝道:「我沉稳的下来吗?」
「你吕德懋坐得住吗?」
吕德懋虽然没有耶律事儿这麽破防,可是外面的报价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期。
他只想用一年半的岁币来购买这件宝贝,献给陛下。
结果怕不是三年都要搭进去了。
耶律庶成脸色也不好看,他万万没想到都到这个节骨眼里,还有人往上擡价到九万贯。
「南相,已经仕万贯了。」
耶律事儿一听这话,直接站起身来,拿着牌子大声吼道:
「一百万贯!」
「我出一百万贯。」
耶律事儿猛的再加万贯的时候,无论是吕德懋还是耶律庶成都说不出话来。
耶律事儿却是想明白了,再这麽一万一万多加,得加到什麽时候?
他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