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注慕尼黑情况的不只只有鲁登道夫,消息传到总理府邸,翘腿坐在沙发上的哈尔洛·布尔满脸不敢相信,会闹出这么大乱子。
想到什么的他,来回在窗前踱步,
“鲁登道夫的手下都是群疯子吗?在这个时候,用枪口指着摇摆派的脸,这不是告诉所有地方政府如果不配合就让他们吃枪子吗?!”
“消息扩散出去了吗?”
哈尔洛·布尔急忙问道。
“目前还没有扩散到全德,但国防军方面应该收到了消息。”
秘书的汇报,让哈尔洛·布尔的脸色缓解了不少,“给塞克特将军打电话,立刻!还有电联鲁登道夫,既然消息没有走漏出去就不要留着那群人了。”
“全杀了,然后伪装成是德共所为!”
说着,哈尔洛·布尔举起了打往红砖大楼的话筒,得到的却是一片忙音。
叮铃铃——
赛克特拔断了电话线,两杯温热的咖啡,随着秘书的到来,转递到了左右两侧。
“布兰德勒先生,您现在的情况,就像走进狼群的肥鸡。”
布兰德勒笑着端起咖啡,
“那也是带着些许咖啡味的肥鸡,塞克特先生,闹剧应该结束了不是吗?国防军不外乎想要得到一个东西,国防。”
“但现在的情况,显然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支持的德意志民族共和国带给不了您,或者说您内心也明白,这本就是一场天真的闹剧。”
塞克特摘下眼镜,用手帕擦去镜片染上的些许白雾,
“所以你们想劝说我,相信那可笑的理念?我不是那些年轻人,也不是那些会相信你们胡言乱语没有独立思想的工人。”
“我是德意志的将军!是国防军的总司令!”
“趁我还没将你们标榜成敌人,现在就走吧布兰德勒先生,趁我还把你当成德国人看待。”
布兰德勒坐的笔直,哪怕手心布满一层细密的汗液,嘴角却强行保持着该有的淡然,
“革命与我是否是德国人,是否应该维护德国利益无关,赛克特先生,在您眼中我或许是俄国人的代言人,但如果这个代言人能让德国的国防力量进一步增长呢?”
塞克特眼睛眯成一条缝,直勾的注视,让布兰德勒感觉,自己正被一柄沉默步枪指着脑袋。
“你们能带来什么?”
“合作。。。。。以国家的形式合作,塞克特先生,您应该内心已经明了,德意志民族共和国的失败已成定局,届时无论您愿意与否,协约国都会限制德意志国防与军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