叼着烟斗,虽然斯大林也能从各地区党委的流言中窥见些许端倪。
但他仍认为,目前的工作重心仍是党的政治内务。
如果反对派不肃清,那么任何举措都不可能得到推行。
不过其中斯大林刚看到了这篇文章的另一种价值,那就是,叶戈尔犯了错。
如果能利用这点或许能削弱其在党内的影响力,毕竟哪怕叶戈尔是新经济政策的提出者之一,但新经济理论最大的背书,仍是列宁同志。
不过在政治规划前,斯大林将另一件事放的更重要。
事情的真实性。
如果叶戈尔没有夸大其词,工农问题已经露出了苗头。。。。。。。
不等斯大林继续思考,
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,莫洛托夫走了进来,手中攥着一份私人电报。
扫视完电报上的内容,斯大林难得的开了一句玩笑,
“难得是叶戈尔同志请客。。。。。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
另一边,季诺维也夫也收到了同样的电报。
不过与斯大林不同的是。
两人虽然都意识到叶戈尔犯了权争的致命错误。
但斯大林毕竟与叶戈尔的合作关系大于其矛盾,看待这篇报告也或多或少站在国家稳定的立场上。
而季诺维也夫则只抓住了叶戈尔的错误,没有抓住这篇报告中,自己身为国家领导人之一所需要去解决去调研的问题。
瞧见放下电报的季诺维也夫,加米涅夫还是第一次瞧见对方露出如此笑脸。
“列夫,我们年轻的同志还是犯了政治斗争不成熟的错误。为什么不能和斯大林同志再进行一次合作呢?”
“先解决外人,再讨论三驾马车。”
季诺维也夫的思想从未变更过,机会主义依旧是盘踞在他内心的底色,恐惧被清洗的不安更加剧了他对权力本身的渴求。
以至于他忘记了,国家等不及什么时候权力这个怪圈才能决出真正的领头羊,才能真正的稳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