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英咽了口唾沫。
“老子这颗脑袋,别人不好说,但他镇国公绝对敢拿!”
赵文听得也是满脸忧色,低声问道:“那……司令,我们到底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”
徐英瞪了他一眼。
“凉拌!”
赵文:“……”
徐英叉着腰,站在土坡上,望着操场上那群笨拙却认真的新兵,望了很久很久。
风,吹动他的军大衣,猎猎作响。
忽然,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
“咱们这个国家啊!”
“太难了,好容易内战结束,新政府完成改革,刚刚看到点希望,结果。。。。”
“北边,四百万罗刹鬼子,虎视眈眈;南边,一百二十万倭寇,磨刀霍霍。”
“咱们呢?要枪没好枪,要炮没重炮,要坦克,就那俩铁皮棺材。”
徐英的目光,变得悠远。
“现在这形势啊!已经危险到,逼着满朝的朱紫公卿,排着队,把自家的骨血,往鬼门关里填。”
他转过身,重重一拍赵文的肩膀,拍得赵文一个趔趄。
“所以说老子们,还能怎么办?”
“拼命呗!”
“老子就不信了,咱们抱成一团,豁出命去,还护不住这万里河山!”
“就让咱们这辈人,拼了这条老命,给娃娃们,拼出一个太平世道出来!”
“传令——”
“新兵营,从现在起,一日三操,夜里加练夜战!老子亲自盯着!”
“告诉下面的各团各营,都给老子往死里练!练的时候多流汗,总比到了战场上,让他们流血强!”
“是!!”
赵文重重敬礼,转身飞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