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何况……”
哈珀呷了一口酒,嘴角的轻蔑的一笑。
“夏国国内,有一大批鸽派人物。”
“他们张口仁义道德,闭口国际观瞻,天天在报纸上,议会里叫嚷着反对战争,反对穷兵黩武。”
说到这,哈珀顿了顿,带着笑意说道。
“先生们,还有最最关键的一点。”
“难道,你们忘了吗?”
“夏国国内,可是有一大批我们亲手饲养的狗啊!”
“他们拿我们的资助,子女在我们的国家留学,账户里存着我们的钱。”
哈珀得意的说道,“我们,让他们叫,他们就叫;我们让他们咬谁,他们就会咬谁。”
“并且,除此之外,还有一大批自带狗粮的看门犬。”
“我们甚至不需要给他们一个子儿。”哈珀嗤笑一声,“他们就会主动地、不遗余力地,替我们说话,替我们去说服他们自己的政府和同胞”
“所以,先生们,放心吧。”
哈珀重新靠回沙发,端起酒杯朝着两人遥遥一举,脸上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。
“等到决战结束,我们在国联一拍桌子。我们在夏国国内饲养的那些狗,和那些自带狗粮的看门犬,自然会对夏国政府施加压力。”
“再加上我们以贸易制裁等条件相威胁。。。。。”
“到时只要停战的条件稍微有利于夏国,给足了夏国政府台阶和面子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敢打赌,夏国绝对打会再不下去。”
索恩和莫兰,对视一眼。
起初,他们的脸上还有几分疑虑。
可听着听着,那疑虑便一点点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恍然大悟和掌控一切的傲慢。
是啊。
军队的胜利,算得了什么?
枪炮可以夺下阵地,可夺不下一些人心中的卑贱!打不碎那些被喂养了几十年的人心!
“哈哈,哈哈哈哈!”
三人再也忍不住,相视放声大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