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苏世安和苏若烟回了包厢。
宁知意早就知道贺迟不会相信她,甚至连听她解释的耐心都没有。
但是听到他这么轻飘飘揭过的语气,宁知意心里还是些不舒服。
凭什么她和安安永远只能是委曲求全、彰显贺迟大度的那一个?
宁知意看向贺迟时,失望之中有带着些锥心的怨恨。
现在就剩下了霍觉宁知意还有贺迟。
场内氛围不太对,霍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模样,“贺总,我带知意去医……”
“宁知意。”贺迟淡声开口:“这就是你约的人?”
宁知意攥紧手,她站着没动,“贺总,现在是下班时间,我约谁都和你无关。”
贺迟意味不明地哼笑出声,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:“下班时间?”
“贺氏给员工开出超过市价三倍的薪水,是让员工有休息时间的?”
贺迟修长指尖轻敲着一旁的大理石桌面,“别忘了,你的休假申请,我还没批。”
一句休假申请,像是一块大石头重重砸在宁知意心尖上。
无论如何,她得休假,她得亲自送安澜去美国,换成任何人送她都不会放心。
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宁知意深吸一口气,压住心中的不忿,压住手腕的痛意,转头看向霍觉,“霍总,我们下次再约吧,今天我还有点私事,实在抱歉。”
霍觉挑眉,敏锐察觉到了些什么,自动放下宁知意,耸肩离开。
只是离开前不忘又补充了句,“宁小姐,我之前说的话不是玩笑。”
“你要想来霍氏,只要你开口,我随时欢迎。”
等霍觉走后,贺迟蹙眉,“你要跳槽?”
宁知意从头到尾都没有答应过霍觉要过去,但此刻也懒得解释。
更何况,贺迟看不上她的工作能力,处处为难她。
担心她在公司给苏若烟找麻烦,更应该让她赶紧离职赶紧走人才是。
还假模假样问什么?原本贺迟不也不打算让她上班?
“我的事儿,不劳贺总操心。”
宁知意看着贺迟,背脊单薄却挺直:“贺总还有什么事么?没事儿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我的手还需要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