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静眼中划过几分冷然。
原来是因为这种事和她吵架。
既然宁知意要挑明,那千静自然不介意和宁知意说清楚。
“宁斐墓地我花了五百万,又出钱把你养大,一颗肾能值多少钱,你心里也清楚。”
“你不仅不对我感恩戴德,还要在这里和我发疯,还真是个白眼狼。”
她说话时,语气轻蔑。
宁知意紧紧攥住手:“我上高中之后,一直在拿奖学金,而且还免学费,能用你多少钱?”
“你要和我清算清楚,那我问你,当初是谁快死了求着我妈生完孩子后立刻捐肾的?”
她妈妈身体不好,就是在那时落下的病根。
这些能用钱来衡量?
“你用着我妈的肾,却让别人去挖她的坟来威胁她唯一的女儿,难道这就是你们贺家的报恩?”
宁知意双眼猩红,眼睛死死盯着千静。
大有一副想和她同归于尽的感觉。
那是她妈妈,是死之前还在为她考虑的妈妈。
宁知意怎么能允许别人去挖坟掘墓!
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!
“千静,我们宁家不欠你!是你一直在亏欠宁家!你用几百万买断我妈的肾,就以为能心安理得是不是?”
“我妈在天之灵正在看着你!你就不怕遭报应么?!”
千静神色冷下来。
她最烦的就是一直被要挟。
五百万买一个肾,绰绰有余。
而不是在这里被人指着鼻子骂。
“我看宁知意是疯了,给我抓住她,家法伺候。”
几个佣人不敢不停千静的话,上前抓住宁知意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