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她也并不是纯吃亏。
倒下去的时候,宁知意手掌一扭,一巴掌把苏世安推到地上。
苏世安双手着地,纱布上瞬间就渗出一道鲜红血色,他疼得尖叫出声:
“坏女人!你竟然还敢打我!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”
苏清让先一步将苏世安抱起来,赶紧查看苏世安的手掌,结痂的伤口刚恢复一些,就又破掉了。
很有可能会二次留疤。
“宁知意,你是不是故意的?”苏若烟扶着肚子起身:“你怎么这么歹毒?”
陈姨最先过去把宁知意扶起来:“太太,您没事吧?”
宁知意扶着腰起来,目光看向已经起身的贺迟:“我腰伤,好像复发了……”
她生安澜后,有些腹直肌分离。
慢慢就形成腰伤了。
贺迟道:“想让家庭医生过来。”
几个人都默契地将宁知意忽视,宁知意也不难过,被陈姨搀扶着回到卧室。
“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,陈姨你不用在这里守着。”
陈姨点点头,又倒了杯温水放在宁知意床头,不放心叮嘱:
“太太,你有事就打电话给我。”
门关上后,宁知意赶紧坐起身。
她趴在门上听了一会儿,确定楼下还是乱糟糟的,蹑手蹑脚进到贺迟卧室。
贺迟卧室的电脑连接整个贺家的监控,她知道密码。
既然没让帮她调监控,那宁知意就自力更生。
她飞快输入密码,和苏家人发生争执的两段录像都下载到自己手机,保存完毕后,又蹑手蹑脚回到自己卧室。
楼下的喧闹声有些大,但并不妨碍宁知意休息。
筋疲力尽下,她睡得有些沉。
迷迷糊糊间,能感觉到有一只手在摸自己的腰。
还带着点凉凉的感觉。
但宁知意困得有些睁不开眼,还以为是幻觉。
直到第二天睡醒,宁知意闻到一股很清淡的药膏味。
床头也放了一支有明显使用痕迹的药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