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走,才是真正的毫不在意。
夏映雪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马晓兰道:“究竟是不是夏卫国的儿子,他自己会查证,我们就不用担心了。”
——
霍觉从医院回来,看宁知意还坐在工位上处理工作,思绪有些飘远。
他回到办公室,从抽屉里拿出一封保存很久,已经泛黄的信件。
里面是一封信。
小时候,因为一些原因,他只能躲到深山老林里,当一个野孩子。
别人上学,他不能。
后来听说有什么爱心捐款,他抱着试一试的状态,报名了。
两个月后,他收到了第一笔爱心捐款。
不多,两百块。
干干净净的一封信件,字迹工整,里面还带着一个三岁小男孩的照片。
他那个时候不认字,就把信件保留着,拿着这笔钱,求着村主任才上学。
后来这笔捐款一直维持到他考上初中,然后就彻底断了联系。
那时候他认字了。
知道这封信算是寻人启事。
这个照片里的男孩,走丢了。
他妈妈担心他被拐卖到山沟沟里,所以爱心捐款了几个贫困孩子。
霍觉根据这封信的地址,找到了最有可能捐款的一户人家——夏家。
后来他调查过夏家的银行流水。
在夏卫国的一张银行卡里,每个月会有一千块钱的固定流入。
在他考上初中那年,这项支出就断了。
和夏映雪接触之后,他却觉得这户人不像是资助孩子上学的人家。
可是银行流水不会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