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观,多好的一个人。
在宁知意没有嫁给贺迟之前,贺观就对她有颇多照顾,对安澜更是如此。
宁知意甚至能肯定,安澜之所以那么期待贺迟去看她,就是因为贺迟有几分相似贺观。
安澜是觉得贺观很好,才会对贺迟有那么多的期待。
否则哪个孩子会对着一个大冰块找关爱?
贺迟没说话。
灼热的掌心在宁知意小腹又揉了两下。
宁知意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。
她一把推开贺迟,连拖鞋都没有穿,就急匆匆冲进洗手间干呕。
太恶心了。
贺迟怎么能这么恶心?
他爱苏若烟,却在苏若烟怀孕的时候碰她!
那她怀孕的时候,贺迟是不是也和苏若烟有过什么?
只是那个时候,苏若烟和贺观还在谈恋爱,两个人有防护措施。
贺观去世,两个人就没有顾及了。
宁知意越想越觉得恶心。
可是她晚饭吃的不多,胃里就是再恶心,也没有吐出来什么。
只是眼睛通红一片。
贺迟脸上没有什么情绪,站在洗手间门口,声音沙哑:
“现在你连让我碰,都觉得恶心。”
宁知意抹了一把眼泪:“难道我还要感觉很荣幸吗?”
贺迟抿紧唇。
“出去,我现在不想看到你!”
贺迟没有动作。
砰砰砰——
“阿迟,你回来了吗?我做了点吃的,你出来吃一点吧。”
苏若烟的拍门声从外面传过来。
她拍的不是宁知意房间的门。
而是贺迟的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