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微挑了一下眉。
其实别人都不知道,他和贺迟的联系,还挺多的。
因为贺观。
一开始周涧和贺观关系不错,贺观组局时,会偶尔带着贺迟,两个人就这样认识了。
贺观去世后,两个人都不是组局的性子,所以也算是这一年第一次聚。
还是由贺迟牵头。
贺迟这种闷头喝酒的场面,他见过两次,一次是五年前,一次是现在。
周涧坐到贺迟对面,给自己倒了杯酒捏在手里:“有事?”
贺迟一口把杯子里的酒喝干净。
从宁知意生下安澜之后,贺迟就很少喝酒了。
他觉得安澜娘胎里生病,是他的原因。
那个和宁知意在一起,他喝了不少酒,会导致胎儿畸形或者胎弱。
贺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宁知意和他在一起,不就是为了他的钱吗?否则还能因为什么?
要不然哪怕她怀孕了,也可以打胎或者一个人抚养孩子。
贺迟又倒了杯酒,一口气干了。
这种不要命的喝法,周涧不会跟的。
他老婆孩子热炕头,惜命的很。
所以只是摇了摇杯子里的酒,微微抿两口。
“和宁知意吵架了?”
周涧一看就知道贺迟是什么情况。
他没见过贺迟因为商场上的事,这么颓废。
贺迟攥紧酒杯,声音沙哑:“她找我妈要了一千万,答应恢复安澜户口,给别的孩子用。”
周涧微微挑眉:“那你觉得她应该怎么做?和你妈大闹一场,然后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