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知意将东西切好后,左右看了一圈,确定除了她没人在厨房之后,宁知意往醒酒汤里放了一大块冰糖。
糖块很快在煮沸的汤里融化。
宁知意用勺子搅了两下,小尝一口。
顿时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有时候,甜到一种程度,也是对嗓子的一种折磨。
宁知意把醒酒汤端到餐桌上。
贺迟已经在等了。
他搅拌两下,抿了一口,眉头微微皱起。
宁知意坐到贺迟对面,冲着贺迟笑笑:“好喝吗?我有段时间没有做醒酒汤了,要是不好喝,你不要笑我。”
五年了。
她和贺迟,已经有五年没碰过酒了。
“有些烫。”贺迟又搅了两下醒酒汤,重新尝了一口。
还是齁甜。
贺迟看着宁知意期待的眼神,一口接着一口喝。
很快一小碗醒酒汤就见底了。
贺迟面色如常:“我去书房处理公务。”
宁知意盯着那碗醒酒汤,趁贺迟上楼,拿着碗闻闻。
怎么回事。
贺迟怎么跟没事人儿一样?
难道他没有味觉了?
但是宁知意一闻,就闻到一种甜到发苦的味道。
可能贺迟也忘了醒酒汤是什么味道吧!
宁知意嫌弃的把碗放下来。
又赶紧去厨房,把剩下的醒酒汤倒掉。
贺迟处理公务有些入神,就连吃晚饭时都没有出来。
宁知意也懒得催他。
吃晚饭后就躺到床上,和安澜还有方舒照常聊了两句天,就闭上眼睛睡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