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有什么用?我又不是医生。”
“你是。”
“我早就不是了。我现在是你的秘书。”
宁知意掰开贺迟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,冷声道:
“我为什么没有做医生,你忘了吗?”
因为贺迟的一句需要,她放弃去美国深造,和他一起在贺氏打拼。
难道现在还要因为贺迟的需要,再变成他的医生?
宁知意将自己长发拢到后面,看一眼贺迟,冷声道:
“如果你想让医生在这里给你治疗,那我去别的地方睡了。”
“……我去客厅。”
贺迟撑着身体起身,眼眶因为胃部不舒,微微有些泛红。
他脚步有些虚浮,也有些踉跄。
开门时,停顿了一下。
啪——
宁知意把小灯关上了。
她躺下来睡觉了。
对他没有半分关心,只有冷漠。
一定是催眠的不够。
贺迟想,如果催眠到宁知意忘记和他全部的隔阂,就不会对他这么冷漠了。
贺迟坐到客厅的沙发上,再次发信息催促陈通,尽快让最权威的心理医生过来。
他可以支付双倍的报酬。
宁知意的心理问题迫切的需要得到解决。
家庭医生过来时,贺迟脸色已经发白了。
听说贺迟生病,千静和苏若烟都赶过来了。
“小迟,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阿迟,好端端你怎么会生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