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迟抿唇:“你,期待我死。”
宁知意没有再说话。
她觉得贺迟要是识趣,就该明白她沉默的意思。
但是还没有多想,贺迟就掀开宁知意的被子躺过去,从后面抱住宁知意。
“你只是生病了,我会找医生治好你。”
宁知意心里冷笑。
她就是有病,也是被贺家、被贺迟逼的。
而且,要说有病,贺迟分明病得很严重。
宁知意挣扎两下,没挣脱开。
贺迟分明生着病,一双手臂却像是铁块似的缠着宁知意。
宁知意挣脱几分钟,累了。
贺迟道:“我会找最好的医生,这样你就不会再抵触我。”
宁知意不想再理他。
有时候,她真想知道贺迟的脑回路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但凡是个正常人,得知自己的妻子恨不得让他去死,就应该赶紧把婚离了,永远别再纠缠。
而贺迟,竟然神经病地说要治好她。
宁知意都快被气笑了。
他还真该死。
“我很热,你离我远点。”
贺迟沉默一会儿,起身去把空调打开。
宁知意:“……”
她实在没办法和脑子不正常的人沟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