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痕迹都没有看到。
陈通小心翼翼道:“贺总,现在是涨潮期,这条江可是连接好几个城市,这样找下去,恐怕找三天都找不到……”
贺迟嘴角绷得很紧。
“二哥。”贺岑舟坐在小船上,看到贺迟时,冲着他摆手:“你可一定要节哀啊。”
程锦的寿宴因为宁知意这件事,草草结束了。
贺骁还以为是贺岑舟挑的这种时候对宁知意动手,私下里还训了一顿贺岑舟。
贺岑舟心里可冤枉的很。
他还没对宁知意动手,怎么宁知意就出事了?
而且,宁知意这么聪明的女人,会这么突然的出事吗?
贺岑舟不相信,所以亲自过来一趟。
贺迟的西装已经脱下来,他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衣,后背还是湿的。
可能是跳江到现在,衣服还没干。
不过的确很狼狈。
贺岑舟还以为这是贺迟他们夫妻两个人给自己设的局,现在看来,宁知意很有可能是真出事了。
毕竟贺迟还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。
贺岑舟眼里的笑意落下去一些:“二哥,有时候我也在想,进贺家的灾星,到底是谁呢?”
“我记得宁知意和苏若烟两个人来我们贺家,不是同一个月吗。”
只不过是因为宁知意家世不好,所以大家都觉得宁知意才是那个灾星。
贺迟没有理会贺岑舟的话,继续沿着江边找。
一路找到下游的一个小屋。
这个小屋并不是用来住人的,而是钓鱼佬的临时庇护所,里面并没有什么生活痕迹,一张小床,一个生火的炕头,就没了。
陈通道:“目前是禁渔期,不允许钓鱼,不过不排除有偷钓的可能,我这就下悬赏,看看有人能不能提供一些线索。”
贺岑舟下船,跟在贺迟后面,目光扫了一眼破旧小屋,随意嗤了一声:
“宁知意要是宁愿在这里待着,也不愿意去找你,那二哥你可不就成了,没人要的鳏夫吗?”
贺迟微微收紧拳头。
“爷爷说了,让我协助你一起宁知意。”
必要时,也好有机会彻底了结宁知意。
贺岑舟一开始是报着这种想法过来的,不过现在,他不这么想了。
他打量一圈贺迟现在的狼狈,微微勾唇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