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通一脚深一脚浅的过去摸摸贺迟,身体烫得厉害。
这哪是什么睡觉。
这都快要烧到归西了!
陈通找了几个人把贺迟抬到车上,急急忙忙送到医院。
贺岑舟嗤了一声,又看一眼不算平静的江面,随意道:“收工,人明天再找。反正死了尸体会自己浮上来。”
就算浮不上来,味道也很大。
明天找几条狗过来,也一样。
反正人不是死就是活,他先按死了找,找不到就是人活着,不想被他们找到罢了。
贺岑舟一说走,他的人就立刻撤走了,还剩了一半人,留在这里面面相觑,不知道是找是留。
贺家正厅里,贺骁脸色难看得要命。
千静都快要哭晕过去了。
苏若烟也是,一直在哭。
原本贺家的家事,苏家在场是不合适的,但现在苏若烟怀的是贺家的孩子,还是贺迟的孩子,那贺苏两家就算是亲家了。
季眉也没想到自己刚回来,竟然能看到这么一场好戏,坐在苏清让身边,低声道:
“你不是说,两个人感情不好吗?”
感情不好能让贺迟找到高烧不退?
就是演戏,能演到这种程度,季眉也不相信两个人没有一点感情。
苏清让脸色也不好看:“谁能知道贺迟他究竟是怎么想的?”
“哭什么?还不是你们把贺迟逼成这样的?”
贺骁冷喝一声:
“撞宁知意的那个凶手,找到没有?”
贺岑舟微微眯起眼:“他有精神问题,就算是抓到了,也判不了刑。”
贺骁冷哼一声。
就算不判刑,贺家有心想要磋磨他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“那就把这个人,交给贺迟处理,宁知意的葬礼,就办得风光点,别丢了贺家的人。”
“葬礼就定在……下个月。这个月程锦生辰,她作为小辈,不能生晦气。”
季眉听着贺骁的话,眉头不自觉皱起来。
她其实对宁知意没有什么好感,毕竟她儿子的手到现在都没有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