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贺总不去办理太太的死亡证明,您手里的这份遗嘱,就是一张废纸。”
“你知道这份遗嘱是真的就行。”
方舒又把遗嘱收好。
她心里当然知道这条法律,
只不过还有最重要的一点,陈通忽略了。
宁知意现在无父无母,又和贺迟是夫妻关系,所以只有贺迟有能力给宁知意办理死亡证明。
可如果他们两个人离婚了呢?
方舒看了一眼时间。
宁知意一个月前提交的那份离婚协议,就快要生效了。
她可以代为领取宁知意的离婚证。
这样一来,宁知意和贺迟的夫妻关系就不存在了。
她作为宁知意唯一的好朋友,且遗产继承人,当然有资格为宁知意办理死亡证明。
到时候遗嘱生效,贺迟就是想拖下宁知意的遗产,也不能了。
不过这种话,方舒当然不会和陈通说。
方舒这次过来,就是要看看贺迟是什么状态。
看他痛苦,方舒心里好受多了。
她不愿意再多看贺迟一眼,转身就走。
一开门,又正好遇到过来看病人的千静。
仇人见面,分外眼红。
不过千静不认识方舒,见方舒从贺迟病房出来,千静皱眉:“你是谁?”
方舒勾唇一笑:“我是谁?我是代替宁知意来找你索命的。你个忘恩负义的老颠婆,不仅苛待救命恩人的唯一女儿,还忘恩负义要把恩人挖坟掘墓!”
“你现在用的这颗肾,就不怕主人不乐意,从地府回来要你的命?”
“现在你儿子这样,就是你的报应落在他身上了!你才是个丧门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