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就回去了。”周涧道:“今天带两个孩子出来玩玩。”
周涧可不认为安澜会一直被宁知意藏在这里。
贺迟能跟着过来美国,还带着安澜的“骨灰”,他一定是察觉了什么。
思来想去,周涧还是决定提醒一下:“贺迟是和我们一班飞机来的美国。”
霍觉舒展的身体一僵:“贺迟?他找到宁知意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周涧实话实说。
贺观去世后,他和贺迟的关系就更加疏远了,以前组局都是贺观牵头。
要不是因为孩子的事,恐怕贺迟也不会和他们一起来美国。
霍觉眉眼沉沉。
他有些担心宁知意。
要是贺迟找到宁知意,会不会直接把宁知意带回国?
贺迟为人强势果断,也学不会将心比心、善解人意,他有些担心两个人要是遇到,宁知意有什么危险。
不过,宁知意现在在XC研究院上班,贺迟这种商业人士,应该也进不去这种研究院。
三个人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儿,就看到周妙跑出来,又抱了一大包零食和玩具跑进去。
还给自己找个蹩脚借口:“我看书看久了,要吃点东西的。”
三个人都默契的没有拆穿。
霍觉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快要下午五点了,是宁知意该下班的时间,他有些不放心宁知意。
“二位在这里照顾两个孩子,我去接一下宁知意,外面雪太大了。”
周涧也正好想要找机会和周妙说说有关安澜的事,就点头:“可以。”
霍觉起身离开。
周涧看一眼沈念,沈念心领神会,起身推开了儿童书房的门。
周妙被吓了一跳,连忙把安澜挡在身后:“爸爸妈妈,你怎么为什么不敲门?快点出去!”
安澜躲在周妙身后,手指紧紧抓着周妙的衣服。
她有些害怕。
要是被别人知道她在这里,会不会让她和妈妈分开?
干妈说了,她不可以被别人知道自己是“贺安澜”的。
沈念看着安澜这副害怕的模样,眼里都止不住的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