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她问的,我诚实回答,不怪我。”
方舒脸色更难看了。
就这种没人性的东西,怎么配有老婆孩子?
“你愿意在在这里待着,就待吧。”
宁知意抱着安澜回到卧室,砰的一声的把门关上。
方舒转了下眼睛,拿着手机给霍觉发消息,让他过来一趟。
男人就是要对比,才知道那个人算是好。
霍觉和贺迟对比起来,霍觉就像是二十四孝好男人了!
两家就在对面,霍觉过来的速度也很快。
他看到贺迟在这里,眉头挑了一下,也没有和贺迟打招呼,径直推开了宁知意的卧室。
贺迟站起身,准备进去。
方舒挡到门口:“你再过去刺激到安澜,后果你能承担吗?”
安澜止不住哭,是很可能哭到嗓子出血的。
贺迟敢这么刺激安澜,恐怕下一秒宁知意就要和他拼命了。
贺迟眸色沉得厉害:“他能随意出入宁知意的房间。”
这种私人空间,霍觉一个男人,凭什么能随意进去宁知意的房间。
“知意要是不愿意,会让他出来。只不过现在来看,某些人是不被允许进去的。”
贺迟忍不住攥紧手指,声音阴冷,像是一条埋藏在暗处的毒蛇嘶嘶作响:
“你真该庆幸。”
“什么?”
“上个敢这么和我说话的,已经破产了。”
如果不是因为方舒是宁知意的朋友,他早就动手让她破产一百次了。
方舒人在国外,但是她的父母还在国内,他有无数方法能逼方舒回国,背上巨额债务破产。
“如果不是宁知意,你现在没资格在我面前说话。”
方舒才不怕:“那很可惜,宁知意在我和你之间,会选择我。”
“选你?”贺迟唇边勾起一抹讥讽:“我记得,她选的是我。”
方舒身体一僵。
贺迟说的,是当年宁知意受到MPS邀约,准备和方舒一起出国那次。
因为贺迟一句需要她,宁知意就留在了京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