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南宫适毙命的一瞬间,战场上骤然生出的杀气、血煞与不甘怨念竟被地底阵脉无声吞没。
随即——嗡!
墨玉灵牌再次发热。
一股精纯力量反哺而来。
张奎方才全力挥出一刀,震荡的气血竟在数息之间重新平复,就连消耗的体力也飞快恢复。
他握着长刀,感受着重新充盈起来的气血,心中终于彻底明白了沈威那句话。
今日,放手去杀。
原来沈帅根本不是让他拼命!
这块灵牌,不仅能无形压制对手,更能借助战场煞气反哺己身。
而他张奎,本就是沙场悍将。
若连后顾之忧都没了,还怕什么车轮战?
想到这里,张奎猛然回首望向渑池城头。
沈威依旧负手站在那里。
晨风吹动青衫,脸上甚至看不到多少波澜,仿佛一切都本该如此。
张奎看着那道身影,心中却第一次真正燃起了一股火。
这些日子,五关陷落的军报一封接着一封。
六十万西岐大军压境。
阐教仙人更高居云端。
便是张奎自己愿意为大商死守渑池,心底其实也明白,这一战九死一生。
可今日不同了。
沈威来到渑池不过数日,先是收集满城金铁畜牧,又炼制那十二面诡异阵旗,如今随手给自己的一枚小小玉牌,竟已有如此妙用。
那么他真正藏着的手段,又该强到何等地步?
大王将镇国大元帅之位交给此人……或许真的没有选错!
或许渑池,也真的未必守不住!
张奎胸中战意顿时大盛,长刀遥指西岐军阵,厉声喝道:“南宫适不过如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