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都别想。”
席间立刻安静。
“西岐军中真正难缠的不是六十万兵马,是阐教仙人。”
沈威看向张奎,
“你地行术虽快,却不是天下独一份,西岐有个土行孙,同样精通土遁,当年连邓九公都在他手里吃过亏。”
“何况中军附近必有太乙金仙坐镇,你若真去刺杀姜子牙,不叫劫营,叫送命。”
张奎那点酒意顿时醒了几分。
可就在此时,沈威忽然停住话头。
“咦?”
众人一怔。
张奎立刻问道:“大帅,怎么了?”
沈威神念覆盖渑池,却并未发觉异常。
不过心念微动牵连地脉十二都天神煞大阵,瞬间感应到了一道气息顺着地脉,已经潜入渑池城内,这会儿已经摸到了营地。
“我们不准备夜袭。”
“倒是让别人先摸进来了。”
沈威起身。
“走,随本帅去看场戏。”
……
后院之中,高兰英刚刚沐浴完毕,只披着一件宽松外袍,从侧室往寝院走去。
地下数尺,一道矮小身影正无声跟随。
土行孙本奉命潜入渑池探查沈威底细,若有机会便毁军械,刺商将。
可他一路潜到总兵府后院,偏偏撞见了刚从浴房出来的高兰英。
见对方长发未束,身上只披外袍,土行孙那双小眼睛顿时亮了。
“倒没想到,这张奎还有这等艳福……”
可跟了十余丈后,他的心思已经渐渐偏了。
高兰英却并非毫无察觉。
她通晓卜算,今夜从浴房出来时便觉得心神不宁,像是有什么秽气跟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