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疼。
不是梦。
帐外的丫鬟吓得手一抖,整个人从床沿上滑了下去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奴婢该死!老爷息怒!”
刘大富没空理她。
原主的记忆开始如潮水般涌入。
原主也叫刘大富。
今年二十有四,家中排行老三。
出生于江南豪商。
族中子弟或读书入仕,或经商赚钱,各有各的门路。
唯独他刘大富,什么都不行。
打架斗殴倒是把好手,调戏良家妇女也颇有些心得,算是两样拿得出手的本事。
刘父看着这个不成器的三儿子。
花了几万两白银给他捐了这个北方的边陲小县。
山高皇帝远,什么都远。
眼不见心为净,也算是尽了做父亲的责任。
刘大富自从来到了这里后,没人管得了他。
县令就是这一亩三分地上最大的官,他说了算。
什么读书明理,什么为民做主,通通抛到了脑后。
还是一如既往地吃喝享乐。
家中不给他钱,他便自己想法子——搜刮民脂民膏。
搞得清源县普通百姓怨声载道。
刘大富整理完脑中的记忆。
才看向跪在地上的丫鬟。
只见他眼睛一亮。
一袭素白衣裙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,跪在那里也掩不住腰肢那一握的纤细。
刘大富抬手擦了擦嘴角,暗骂了一声这个狗官。
“兰儿,快快起身,不关你的事,是我方才在想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