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陈伯立在不远处,神色踌躇,几番抬眼望向他,欲言又止。
刘大富瞧出他神色异样,随口开口:
“陈伯,有话直说便是。”
陈伯如今早已改口,恭恭敬敬尊呼侯爷,上前半步,低声提醒道:
“侯爷,您先前曾言,待大婚事了,便要抽身南下,回江南一趟,不知您是什么时候动身?”
一句话如冷水拂面,瞬间将沉溺安乐的刘大富点醒。
他骤然一怔,心中暗叹果然色是刮骨钢刀。
连日缠绵温存、安逸享乐,竟让他把正事抛得一干二净。
回过神来,刘大富当即收敛心神,沉声吩咐:
“是我疏忽了。你先着手准备,行囊物资,你先提前安排妥当,择日南下。”
陈伯闻言,顿时面露喜色,连忙躬身领命:
“老奴遵命!这便即刻着手筹备,绝不误了侯爷行程!”
说罢便步履轻快地退下,满心勤恳地忙活起来。
当夜,内宅灯火温暖。
刘大富便将准备南下江南的事,告知了苏婉儿。
苏婉儿闻言道:
“理应如此。夫君归乡,乃是人之常情。此番南下,我也当随夫君一同前往,拜见公婆双亲,尽一媳之礼。”
刘大富望着眼前娇妻,心中暖意融融,缓缓点头:
“好,我们一同回去。”
“明日我便入宫面圣,向陛下禀明缘由。”
苏婉儿轻柔颔首,柔声附和:
“既如此,明日我便回一趟苏府,与父亲说清此事,免得家中挂念。”
“甚好。”
刘大富含笑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