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她抬手晃了晃亮着屏幕的手机。
“你刚才的每一句话,我全都录下来了。”
“你想彻底出圈身败名裂,就尽管继续乱说。”
“我和我妈,都有合法婚姻证明。”
“谁是正室,谁是见不得光的第三者,公之于众后,大家便一目了然。”
沈妙音脸色一白,随即又泛起浓烈的嫉恨。
要不是当年她不得不出国,哪轮得到江以宁。
她冷笑出声。
“真是让我刮目相看,江以宁,你以为这样你就赢了吗?”
“你不就是仗着一本证耀武扬威吗?你不会还想等淮晏过来撑腰吧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最后到底帮谁!”
说着,她彻底失了理智,疯了一般扑上前。
抬手就想去撕扯江以宁的头发。
江以宁反应极快,侧身避开。
随后按住她的手腕,警告道。
“沈妙音,最后警告你一次,立刻停手。”
“再动手,我便是正当防卫,后果自负。”
“死到临头还嘴硬!”
沈妙音挣扎不休,眼底满是阴狠。
“我会让你知道,在傅淮晏心里,你比不上我一根头发丝!”
说话间,沈妙音的指甲划破江以宁的皮肤。
江以宁冷笑一声,不再退让。
她常年接诊各类情绪极端的病人。
抗压反应与体魄,远不是娇生惯养的沈妙音能比。
既然对方执意找死,那她没必要隐忍。
下一刻,她的巴掌,准确落在沈妙音脸上。
沈妙音侧过头,瞪大眼睛。
“江以宁,你敢对我动手?你死定了!”
“淮晏马上就到,他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江以宁反手挣脱桎梏,干脆利落回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