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都听烦了,他还没说烦。
傅淮晏收回视线,轻飘飘开口。
“明天一千万会打到你的账户,这是最后一次,往后管好你自己,不要再试探我的底线。”
又是钱。
永远都是用钱来羞辱她。
江以宁被气到极致,反倒低笑出声。
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,满是讽刺。
“那我倒是想问问傅总,我到底做了什么?”
“我当着孩子面说你坏话了?还是打骂折磨他了?我不过是不再强行管束他,顺着他的心意让他随心选择,难得他觉得我这个母亲还算温和,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?”
她句句直击要害,堵得傅淮晏一时语塞。
男人薄唇紧抿,深邃眼眸里寒意越来越重。
良久,他才沉声道:“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。”
他看得出来,她在刻意疏远孩子。
用这种方式引起他注意或是报复,是最愚蠢的举动。
到最后哭的一定是她自己。
江以宁懒得再与他周旋,走到床边躺下,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你们傅家的所有事我一概不想掺和。”
“他是你的亲生儿子,情绪需要安抚,三观需要引导,你管教不好,说到底,是你这个父亲无能。”
说完,江以宁闭上眼休息。
床边,傅淮晏没走。
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紧锁在她身上,嘲讽意味很重。
江以宁知道他是觉得自己又在勾引他。
反正他早就在心里给她定了性。
见男人一直没走,江以宁也没由来的烦躁
她厌恶的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,“既然不走,那就找个时间去民政局把离婚办了吧。”
不管傅淮晏因为什么原因不愿意离婚,那都不是她的问题。
这个家她都不可能再待。
傅淮晏抿着唇,情绪翻涌不定。
这时,他的手机再度响起。
傅淮晏没有再说话,转身离开。
卧室回复寂静。
江以宁松了口气,她不喜欢这种没由来的威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