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周遭的争吵,都与他毫无关系。
沈妙音心底稍稍安定,暗自宽慰自己。
只要他没有对江以宁产生在意,一切就都没事。
她笃定,傅淮晏迟早会为了她,打破所有原则,和江以宁离婚。
这么一想,沈妙音又立刻柔弱地往傅淮晏身后缩了缩。
她眼眶泛红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。
傅淮晏幽深的眼眸直直落在江以宁身上,压迫感扑面而来,眼神冰冷,带着警告。
江以宁心底冷冷一笑。
傅淮晏这是在替沈妙音撑腰呢。
警告她不要再多言。
可她有说错吗?
他们不招惹她,她也不想跟他们废话。
江以宁懒得再看这令人作呕的一幕,她拉着周旭白侧身离开,“我们走。”
上了车,周叙白全程安静,没有多问一句。
一路沉默。
车子平稳停在诊所楼下,周叙白侧头看向江以宁,“江小姐,我还有私事要处理,你先上楼。”
江以宁点头应声,刚准备下车,便又听周叙白开口,“江小姐,后续不管遇到任何麻烦,你随时可以来找我。”
江以宁身形一顿,犹豫几秒,她便也不矫情,问道。
“周先生,你能不能帮我起诉离婚?”
“我只要属于我自己的婚内财产,除此之外,我什么都不要,包括孩子的抚养权,我全部放弃。”
傅淮晏一直用老太太拖着不离婚。
而傅家傅淮晏说了算,他要真不离,她就只有起诉这条路能走。
周叙白怔住,眼底满是意外。
他预想过江以宁想要离婚,却从没想过,她连亲生儿子都打算放弃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……
见他长久沉默,江以宁笑了笑,收回目光。
“周先生,就当我随口一说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她心里清楚,傅家权势滔天,一手遮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