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猛地抬手推开傅淮晏,快速整理好凌乱的衣襟。
“少自作多情!”
她太懂傅淮晏眼底的意味。
这该死的男人,又觉得她是在欲擒故纵,刻意勾引他。
想到这,江以宁脸颊涨红,气得快晕过去。
傅淮晏收回目光,并未理会她的狼狈。
他侧身落座在沙发上,黑眸沉沉锁定她,指尖若有似无地在沙发上扣着。
“诊所的事,我可以帮你摆平。”
顿了顿,他语气带着不耐。
“这是最后一次,下次再……”
“下次再如何?”
江以宁骤然起身,冷声打断他,眼底满是嘲讽。
“傅先生是准备直接动手杀人了?既然早已打定主意,又何必大费周章装模作样?”
她一步步上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端坐的男人。
“傅家权势再大,也大不过法律。”
“犯法之人,也是要负法律责任。”
说着,江以宁她缓缓俯身,视线与傅淮晏平齐。
“傅家家主谋害发妻这个新闻头条,应该很精彩。”
傅淮晏眸光微晃,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动。
转瞬又被冷冽覆盖。
不得不承认,江以宁这步棋某种程度上是走对了。
还从未有人敢这么俯视他。
他不喜欢她这种姿态。
她还没资格跟他谈判。
捏死江以宁,易如反掌。
若不是碍于奶奶,他根本不会坐在这里与她废话。
江以宁的做法,愚蠢至极!
傅淮晏迟迟未开口,房间内死寂压抑。
江以宁立在原地,背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攥紧。
掌心布满冷汗,指尖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