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以宁僵在原地。
浑身的血液凝固。
心口像是被巨石死死压住。
闷堵、酸涩、窒息感层层席卷。
几乎让她喘不上气。
傅承轩冷眼睨着她,语气只剩下厌恶。
“我就说早该让你滚的!真是一个祸害!”
“奶奶被气到住院,你还有脸出现!”
周遭傅家众人神色冰冷。
目光里清一色的鄙夷。
没有半分温度。
无助裹挟了江以宁。
她想大喊,想告诉他们这不是真的。
她是被陷害的。
但她做不到。
因为她知道,这里没人愿意听她解释。
她连澄清机会都没有。
江以宁很想走。
可走了,这罪名就板上钉钉地压在她身上。
洗不掉!
窒息下,江以宁艰难抬眼,望向不远处的傅淮晏。
此刻,她只想他听自己说话,哪怕一句。
然而男人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。
全程视她如无物。
他默许了他弟弟对她的辱骂。
默许了全家人对她的厌恶。
就在这时,病房门被推开。
众人收回压在江以宁身上的视线,快步走了过去。
医生面色缓和。
“老太太是受了剧烈刺激引发不适,目前已经稳住,没有大碍。”
“你们家人切记不能再让她受刺激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