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太疲惫了。
没有力气再争辩。
江以宁沉默地往楼上走。
潮湿的衣物黏在皮肤上。
又冷又闷。
但现在她无暇去管。
江以宁唯一的念头,就是收拾东西离开。
这从来都不是她的家!
她要走!
现在!
江以宁在傅家的东西不多。
她跟着妈妈节俭惯了。
也不愿意花傅家的钱。
七年婚姻,她东西少得可怜。
就像是借住的外人。
连佣人都不如。
没一会江以宁便收拾好东西。
离开前,她目光扫过床头摆放着的照片。
是他们一家三口唯一的合照。
还是老太太逼迫下,父子两才拍下的。
照片里她展露笑颜。
而这父子两脸色冷得吓人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跟仇人拍照。
不过也差不多了。
江以宁嗤笑一声,将照片扔进垃圾桶。
有些东西,还是丢掉为好。
刚走到门口,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迎面走来。
傅淮晏回来了。
江以宁脚步僵住,身形紧绷,攥住行李箱的手白了几分。
无数解释涌到嘴边。
却又尽数堵在喉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