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理额头冒汗,只能反复道歉。
沈妙音从傅淮晏身侧探出半个身子,挽住他的胳膊。
脸上的笑得意又甜腻。
转头看向江以宁,眼底盛满胜利者的得意。
“淮晏,你对我真好,知道我受不了烟花炸响的声音,特意叫停。”
纪舒气得浑身发抖。
拍着桌子大吼道。
“不要脸——”
江以宁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把人摁回椅子里。
力气不大,但很稳。
她凑过去低声说了一句坐下。
纪舒被她按着坐下去,眼睛还瞪着对面那桌,胸口起伏得厉害。
江以宁心底清楚,背地里说和当面说是两回事。
一旦当众撕破脸,以傅淮晏的手段,必定会迁怒纪家。
她不能让闺蜜为自己无端受累。
纪舒被硬生生憋下怒火。
沈妙音将这一幕尽收眼底,嘴角勾起挑衅的笑意。
手臂愈发紧密地挽着傅淮晏,嗓音娇柔刻意。
“淮晏,等我身体彻底养好,一定要放一场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烟花。”
傅淮晏眼皮未抬,淡淡应了一声。
这一声纵容,彻底让纪舒气到窒息。
心口堵得发闷,连呼吸都不顺。
江以宁没看,神色平静的往她碗里夹了一块排骨。
“吃饭。”
周叙白垂着眸,骤然起身。
周身温润尽数褪去,眉眼覆上一层刺骨寒凉。
“王经理,你们门店就是这么区别对待客人的?”
“仗势欺人,就是店里的规矩?我看你们这个店,还是不要继续营业了。”
经理瞬间脸色煞白,抬手不停擦拭额头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