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衣服换。”
江以宁闷在被子里回了一句,那被子把脸蒙上。
她的东西都搬空了,去哪里换。
况且跟傅淮晏同住一屋,她也担心他发疯真的要二胎。
身后安静了几秒。
江以宁听见傅淮晏转身走了。
他有严重洁癖,自己这身脏衣服穿上床。
就是老太太拿刀逼他,他也不可能上床!
这样最好!
连日奔波拉扯,身心俱疲。
困意迅速席卷全身。
江以宁很快便陷入睡意。
迷迷糊糊中她听见门响了一声,然后没了动静。
半梦半醒之间,床的另一侧塌陷下去一块。
一股温热的气息贴过来。
江以宁下意识往那边缩了缩,找到一个暖烘烘的位置把自己塞进去,舒服地拱了一下。
头顶传来一声极轻,带着隐忍克制的压抑声。
转瞬即逝。
江以宁睡得迷糊,下意识咂了咂嘴,含糊呢喃。
“这热炉怎么还漏气……”
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热源里,彻底睡死了过去。
一夜无梦。
天亮的时候江以宁的生物钟准时把她叫醒了。
卧室里窗帘没拉严,一道阳光从缝隙里切进来,落在床尾的位置。
她睁着眼躺了两秒,坐起来环顾了一圈。
空无一人。